子,哪怕是竹时桉不愿意他也要把他困在自己身边。
他所求很少,以前的心中只有报仇,现在的心中有了一人身影,弃不得放不下,甚至有过偏执又疯狂的想法。
从宫里出来的凌不疑突然很想见竹时桉,看着渐晚的天色犹豫片刻还是去了竹棠阁,甚至还是翻窗进去的,三楼说爬就爬也多亏是他。
昏暗的房间还点着暖香,男子窝在被子里睡着,但脚却不老实的探出被子里,脚踝上的金环静静的呆着,但也因为主人不老实的睡姿而微微晃动,响起清脆的铃铛声。
男人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男子的脸颊,声音低沉心底尽是心疼,知道他的过去他不会退缩,只是在想那一句句奴家对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侮辱,以前经历的那些糟心事在别人眼里或许不堪,但在凌不疑这只会让他更心疼他。
他喜欢他,很喜欢的那种。
“很难受吧,才让你这么没有安全感”
凌不疑早就看出竹时桉想让他臣服于他,或者说让他变成只会对他疯的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让本该娇生惯养金枝玉叶的人,自称为奴,每人喝酒度日。
可惜沉睡的人并没有给他回应,男人就静静的看着,看着把被子踹开的人心中无奈,又帮忙盖紧一些,掖了掖被角。
半夜睡着的人突然皱了皱眉头,小声呢喃着话语,最后突然惊醒急促的喘息,额间都有着些许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