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墨时桉也在尽量回应着宫尚角,哪怕额间尽是冷汗,连里面的衣衫都被汗浸湿,脸色苍白的吓人,眼睛里尽是血丝,如同抽筋剥皮般的痛感却要维持着自己的神智,他怕自己醒不过来也怕宫尚角担心。
就在墨时桉觉得自己熬不过去了的时候痛感缓缓消散,男子疑惑极了可却没有力气起来,整个人都如同虚脱般喘着粗气。
缓过来的一些墨时桉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以为毒发就会死呢,结果只是疼的快死就好了就这么简单困了他这么多年。
可笑着笑着就传来一声声崩溃的哭声,他就被一个谎言骗了这么久,他以为他聪明可却什么都不知道,毒发就会活生生疼死的恐惧让他甘愿在地狱里挣扎,可他明明可以走的,可以离开的。
一听到哭声宫尚角瞬间急了,可门被反锁压根打不开,最后硬生生把门踹开,男人看着蜷缩成一团抽泣着的墨时桉赶紧把人搂起来,任由他在自己怀里哭着
“别怕,我在呢,不管怎么办我都在这,别怕”
“宫尚角我被骗了好久啊”有了人安慰的男子哭的更惨了一些,埋在男人的胸膛处泪珠浸湿了宫尚角的衣服,同时也让宫尚角控制不住心疼。
可他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只能紧紧抱着怀里的男子,希望能给予他一些安慰。
终于平静一些下来的墨时桉小声的吸着鼻子,瘦弱的胛骨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看的宫尚角格外难受,用手轻拍男子的后背一点点给他顺着气
“想哭就哭吧,我陪着你”
在他眼里墨时桉一定是受了委屈难过到了极致才会这么失控,男子格外在意自己的形象,平时衣服上脏了一点就炸毛。
“我算什么聪明人被一个莫须有的药困了这么久,我到底是因为什么啊宫尚角我不想杀人的,真的好累啊”
“那就不杀,安安你不是坏人,至少在我这里不是,可坏又能如何,我在一天就能护住你一天,没人能欺负你,累就睡一觉吧,我一直在呢”
宫尚角安抚的轻拍着墨时桉的后背,宛如哄孩子一般耐心且温柔,男子无力的埋在男人的胸膛处,因为没有安全感紧紧攥着宫尚角的衣服。
多年痛苦挣扎和血腥让墨时桉就要忘了,他当年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