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上官浅怎么确定墨食渊是被压的,主要她不瞎啊,就他那小身板能压得住宫尚角?这俩的体型差都能让人脸红心跳的那种。
女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要不你们继续,我不偷看”
墨时桉无语的推了推宫尚角,随后挑眉看向自己手腕上和脚踝上的金链“解开”
“那你不许离开”宫尚角还是很害怕眼前人会离开自己,他对他的底线不断下降,但却有着真正的坚守不能离开他。
“不离开,说过会一直陪着你,不管是宫时桉还是墨时桉都作数的”
男子弯着眼睛看起来柔美而又干净,毫不遮掩的戾气却让他有了一些矛盾的气质,又虚弱又危险的感觉却让人迷恋。
宫尚角迟疑片刻便把锁链解开,只不过手腕上的并没有解开,反而把另一端拉在自己手里,恶趣味十足的拉了拉,随后勾起嘴角十分得意的看着墨时桉
“我不会给你离开我的机会”
“有病”墨时桉虽然这么说但却格外喜欢宫尚角对他的在意,和这偏执的爱意。
宫尚角格外粘人的将人拦腰抱在怀里随后就要走出去,而这时上官浅突然开口“那个能给我个灯笼吗,这里很黑”
男人微微皱眉压根不放在心上,在他眼里无锋依旧是罪无可恕的,他对无锋的厌恶从没有减淡,只不过很双标的忽略了墨时桉而已。
可他怀里的男子却轻声开口“答应她吧”
宫尚角没有丝毫迟疑的点了点头但心中却有了猜想,他的安安这些年也吃了不少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