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宫子羽也是真的生气,凭什么自己哥哥那么优秀却没有当成执刃,也不知道这群长老偏心什么。
真讨厌。
宫时桉低头给自己添着茶似乎一点都没察觉到二人异常的气氛,宫尚角按住宫时桉的手声音低沉十分不悦的说着“你想把我推给别人”
“角哥哥本身就不是我的,哪里推给别人这一说”
“安安不要说气话好不好,我只要你,你说过的以身相许”
“可是你都要娶别人了啊,难不成让我给您当小啊”宫时桉阴阳怪气的说着,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不开心,但他就是一听到宫尚角要跟别人扯上关系,就控制不住想杀人。
“我跟长老说了我身怀隐疾,哪怕娶妻我也不会孕育子嗣,所以他们没有强求我一定要选,安安我只要你,只喜欢你”
宫尚角十分认真的曝出大雷,哪怕是宫时桉都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让一个男子承认自己不行怎么感觉还挺想笑的呢。
男子努力压了压嘴角依旧傲娇的仰了仰头“哪知道你哪天变了心,那我不就是被你说丢就丢的”
“不会,如果有那一天你就杀了我,安安宫尚角只爱你,一生都是如有食言这条命就是你的”
认真的话语仿佛誓言一般,宫时桉的神情微微一顿,眸子闪过一丝迷茫随后快速收回情绪,抱住宫尚角“好啦,知道你用心哄我了”
宫尚角失落的垂了垂眸,他还是不信他
【不过安安你可以想杀我,但唯独不要想要离开】
男人眼底尽是阴沉,他在赌,赌宫时桉选择什么。
新娘里有无锋刺客,如果宫时桉真的是并且想要走到话一定会和她们接头。
夜半把宫时桉折腾不轻的宫尚角将人搂在怀里,嗓音慵懒的哼着小调,宫时桉自从出去一次后迷上听小曲了,宫尚角为了讨他欢心硬生生学了点。
男子困倦的缩在男人怀里“角哥哥”
“嗯?”
“我腰疼”
“那我给你按按?”
“明天在按吧,好困”
“好”
宫尚角格外温柔的亲了亲宫时桉的额间,要是能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男人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