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低头吻住男子的唇瓣,虽然一开始宫时桉有些呛到,但后来也习惯了。
有了水的滋润原本出不了声音的嗓子也能说出话来,宫时桉看着宫尚角脸上的泪痕时眸子微顿,但却很快敛下自己眸中异色“怎么还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嘛”
“我差点就要失去你了,安安我要是晚来一步”
“你没有晚来,宫尚角你救了我”男子坚定的说着,打断这宫尚角的想象,有些温柔的说着“救命之人以身相许好不好”
“好,安安别丢下我不管你想干什么,都别丢下我”
“嗯”
宫时桉垂了垂眼眸随后闭上眼睛“我在睡一会,好累”
“好,我一直在”
宫尚角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有股直觉,今天的事没有那么简单,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自己的直觉,但他怕了
自从那天以后,宫尚角就真的做到捧着怕碎了含着怕化了,甚至因为怕扯到宫时桉的伤口,哪怕好了很多也不敢碰他,还是宫时桉大半夜爬床男人才忍不住的。
宫尚角甚至出去处理外务也把宫时桉给带上了,生怕他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受什么委屈,受什么伤。
谁敢信呐,角公子甚至都不信任起了宫门看守,直接自己守在身边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