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一阵微风拂过,那根银针已经到了老师的手中。只见刘老先生面色严肃地对英子说道:“就拿前日你医治那个货郎来说吧,如果一开始你就给予他一些理气的药物,又怎么会需要给他放血三次呢?”
英子听后,不禁轻轻抬起手来,缓缓地摸了摸自己那微微发烫的耳垂,心中似有一股闷气难以消散,她抿了抿嘴唇,鼓起勇气,有些不服气地争辩道:“可是师傅,当时我分明看到他的舌苔不仅厚腻,而且颜色也略显暗沉呀”
然而,她的话语尚未完全脱口而出,就如同一只正在欢唱的小鸟突然被猎人的弓弦所惊断一般,硬生生地被刘老先生给打断了。
只见刘老先生眉头微皱,目光如炬地盯着英子,口中大声说道:“舌苔厚腻自然应当首要考虑化湿之法啊!这乃医家常识,难道你连这点都不明白吗?”
说罢,他猛地扬起手中紧握的教鞭,那教鞭犹如一条灵动的蛟龙,在空中急速划过一道优美而凌厉的弧线,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准确无误地扫落在案上堆积如山的一堆艾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