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送到国外去治疗。
可就是第三天晚上,许白醒了。
青年撑着床爬起来,踉跄着要下地,被傅贺年一把拽住。
“啊!”模糊灯光下看不太清,许白吓了一跳,发出声短暂惊呼,挣扎一下终于看清楚了,“……傅哥?你怎么在这?”
傅贺年喉结滚动,上下打量他,“你认出我了。”
“啊?”许白疑惑,“我当然能认出你,傅哥先松开我,我要去厕所。”
傅贺年手掌铁钳一样,“小禾,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许白用了点力气,“哎呀傅哥,你……有什么话等会再说,我先去个厕所……”
说话和表情都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傅贺年手劲一松,许白飞快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