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把下巴从傅贺年手掌中解救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了?
傅贺年手劲大,许白皮肤薄,用力之后下颌上红印明显,傅总看到那点红,下意识的松手。
可松手之后青年仍是伸着手要去拿粥。
“你没吃饱吗!”
傅贺年拦腰又把许白拖回自己怀里,勒到肚子叫人干呕一声。
傅贺年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忧心忡忡的叫医生过来却也看不出毛病。
许白:【这里不是顶好的医院?】
六儿:【陈禾各项指标都没有异常,而且神经方向的疾病本来就很难被察觉。】
说的也对,谁会怀疑自己收治的病人患上的是这样的罕见病呢?
医生给上了点儿镇定。
透明的药液被推进青年身体,人上一秒还在挣扎,下一秒就断电一样毫无意识的瘫软在傅贺年怀里。
【傅贺年好感度:70】
会诊了一次,说出来的东西五花八门,谁也拿不出治疗方案。
现在只能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
傅贺年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滋味,他一整天没去公司,笔记本送过来放在手边,打开敲键盘的时候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温迎蹲在角落,他看着医生进来又出去,双手抱住脑袋。
许白看着他,看着看着突然说了一句,【他真是个胆小鬼。】
六儿:【啊?】
许白:【受过伤就不敢再袒露内心的人都是胆小鬼。】他伸出手往温迎的肩膀推了一把,指尖连带手臂穿过温迎身体,连风都没有带起来,【遇到想要的不紧紧抓住,是会后悔的。】
六儿只觉得一梗,代码触电似的发抖,核心开始发烫,【许白。】
六儿突然叫了他的名字,慌里慌张,【我觉得,我好像要……爆炸了。】
许白疑惑:【哈?】
他被六儿踢出了意识,重新回到完全不梦动弹的、陈禾的身体。
药效已经过了,陈禾还是没醒。
傅贺年焦躁的踱步,最终在走廊见到了温迎。
两个男人对视,谁都没上前。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