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他破天荒在做心理疏导时走了神,虽然只是很短的一瞬,仍然叫他产生了些脱离掌控的惶恐。
不应该的。
到底是怎么了?
于野看不下去温迎这种神色,他点了外卖,一杯给温迎,一杯给自己。
“温老师。”于野递过去,“给,提提神。”
“小禾电话我打过了,关机。”
温迎不吭声。
“你别担心,他毕竟是陈家人,家大业大的,不会出事,再等等,小禾有时间一定会跟你联系的。”
“你回去吧。”温迎揉揉额角,低声道。
于野:“你呢?”
温迎:“档案还没建完。”
好吧,于野今天不想加班。更何况他知道温迎只是在找理由。
于野往外走,外套穿好之后回头,说了句他们常跟咨询者说的话,“温老师。”
“给担心预留一点时间。”
温迎抬头,手伸出来摆了摆,撵他,“快走!”
许白的脸不停的在眼前晃,晃得他很难集中精神,温迎喝口咖啡,又看了眼手机。
手机屏幕朝上放在桌子上,依旧是毫无动静。
……
傅贺年说了给许白送手机,就是要送手机。
本来应该随便打发个人去买的,想想还是给马川打了个电话,嘱咐他去买部最新款的手机。
马川在他们自己家公司里游手好闲,也没人能管得住,傅贺年电话过来马川飞快的应下。
他心里大约知道是给谁买的,隐约失落叫他叹口气。
……
许白在医院待了一晚,第二天出院回家就被叮嘱不允许出门。
陈父叫保姆看着他,只要许白有出去的意思,中年女人就好说歹说的劝他,一边说“陈总关心您的身体”,又说“如果放您出去了,那我的工作就保不住了呀”。
能在家里躺平许白是无所谓的,不过罗韵可比他焦虑多了。
罗韵找了一直都在联系的私家侦探,花了大价钱叫他去寻找自己儿子的下落,又约了律师,询问如果陈禾被证实不是自己的儿子,是不是就会完完全全的丧失掉继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