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拒绝。
这样的目光,他在弟子眼中也见到过。
递水的时候难免靠的近些,药童攥紧拳头,低声开口,“你们是杜家人吧?快走,官兵马上就要围上来了。”
江维舟目光一凛,刀子似的刮过去。
大夫还在许白身边,江维舟看看抿着嘴唇的药童,迈步上前去问,“他的伤势如何?”
“伤的很重。”大夫摇头,故作高深的捋着胡子,“踝骨折断,恐怕要好好养上几月,至于药——”
许白用来支撑身体的那根枯枝就在江维舟身侧,男人微微弯腰,像是要行谢礼,实际上却抓起枯枝,手臂抡起,重重将它砸向大夫!
六儿:【嚯!】
许白:【嚯!】
长生宗仙长抡树枝暴打凡人,确实是有些炸裂了。
“哎呦!”
大夫被打昏了头,江维舟就扔了断掉的枯枝,趁着这功夫将许白抱起来,靠着两条腿往外跑。
药童没说谎,刚才就是他给送的信儿,没办法,医馆里师傅最大,但凡有不听话就要遭受一顿毒打。
江维舟还是跑了。
他们本就在个荒凉偏僻的地界,树木山石掩映,官兵想追上来并不容易。
许白迷迷糊糊的被颠簸惊醒,首先听到的是江维舟沉重的喘息声。
自己被背在江维舟背上,视线晃晃荡荡一片模糊,只有身上的痛分外清晰。
“江维舟。”
他清醒过来,便不肯再叫男人夫君,不论如何,总要求个真相的。
“嗯。”江维舟无暇他顾,只是一个劲的往前奔,许白并不重,在他背上轻飘飘的像一朵云。
“江维舟。”许白又叫了一声。
江维舟四处寻觅,他们已经进了山,四处怪石嶙峋,好在天已经大亮,身后官兵的声音也已经全都听不见了。
“我在。”江维舟回应。
他终于找到了个地方,那是个不大的山洞,看起来不像是栖息着野兽的样子,洞口还有蓬乱枯草掩映。
“……为什么?”
许白看着他,心头还是怦怦直跳,甚至心疼的想要去擦男人额头上渗出的涔涔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