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是早就想到了现在的走向,六儿透过数据去看许白的眼睛,发现他仍然是笑眯眯的。
许白:【事业脑的本质也是商人,你看他的房子,真正淡泊名利的研究院会拥有这么大的豪宅吗?半个山头都要被圈起来了。】
求钱不丢人。
但现在这个情况,就跟把脸伸到许白手底下来找虐没什么区别。
【很好,很好。】裴恂受到了许白的夸赞,【这个攻略目标真是,很上路子!】
鲛人什么都没看出来,清澈的眼睛里带着点哀求,“可是……会……会疼。”
“我会很轻。”裴恂把一只手盖在许白眼睛上,“看不见就不害怕了吧?”
裴恂的嘴唇凑过来,气息吹拂叫许白脸颊发红。
针就是在这个时候刺进去的,果然只是有一丁点儿疼,被手盖住之后鲛人只能看见尖细的下巴和微微抿起的嘴唇。
手从脸上挪开,裴恂没叫他瞧见血,再低头的时候就是一个白色棉球被按在了伤口上。
“是不是不疼?”
确实是不疼,但是……很奇怪。
身体软绵绵的,很累,连挥动尾巴的力气都没有。
“裴……”
许白急促的呼吸两下,头仰靠在裴恂怀里,脸色几乎是瞬间就白的厉害,冷汗溢出,眼睫半阖,不舒服的微微颤动。
清脆的声音因为难受而格外的软,“裴……”
但说不出来哪里不舒服,于是只能可怜巴巴的叫裴恂。
只是一管血而已。
裴恂皱皱眉头,觉得有些奇怪,这不是第一次为鲛人抽血,却是他第一次表现的如此虚弱。
这里头肯定还有没被勘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