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防止感染就可以了。
可是现在……
这些都没有。
哪怕徐安辉叫医生给许白用上基地里为数不多的消炎药,医生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保住年轻人的命。
痛觉屏蔽一直开着,六儿看了看他现在的样子:【好惨。】
许白托着下巴不肯苟同:【这明明叫做破碎感美人好不好。】
一人一统围着看了一会,许白叹气,【得亏是我,要是安寻的话恐怕当场咬舌自尽。】
又接着解释,【这可是末世,真折腾死了要重开的。】还是得悠着点。
许白所谓的“悠着”,可把陈黎给折腾坏了——青年胃本来就不好,又担惊受怕的几乎忘了怎么运作,哪怕是人根本没有意识,也会原封不动的吐出来。
蜡壳去掉时不得不粘着点水泡皮,身上几乎没有好肉了,消炎药被碾成药粉撒在身上,红红白白的可怜。
最主要的是药品不够,陈黎知道徐安辉讲义气,但总不能为了自己断了别人的后路。
“老大。”杨正脸上多了道疤,那是在跟丧尸打斗的时候被碎玻璃划伤的。
他看的出来陈黎的担忧,其实他也同样担忧。
俩人沉默的坐了一会,杨正突然开口,“老大,不然我回去把消炎药偷出来,之前找到的那一批物资里还有不少药物。”
要是平时,陈黎肯定是要严词拒绝,并且呵斥他冲动行事,可这次,他没看杨正,“再等等吧,看看小寻的情况。”
许白还没醒过,陈黎吸口气又轻轻吐出来:昏睡着也好,至少能没那么疼,
“啊!!——”
陈黎猛的站起来,往房间里冲。
杨正僵硬的站起来,他也想往里跟,但又觉得身份不合适,最终只是站在了并没有关严的门边。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许白的身体,也是他第一次看清许白身上伤的有多重。
看一眼,铁骨铮铮的汉子都要忍不住掉泪。
青年全身痉挛,手被纱布包着,但此时指节已经被塞进自己嘴里咬住,力气之大厚厚的纱布上已经血迹斑斑。
除了那一声 ,他就再也没发出声音了,哪怕再身体抽搐,哪怕咬破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