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劝说。
“母亲所谓证据,锋芒直指柳烟,而非宁云溪。”
“母亲认为,父亲责问柳烟,是否写过纸条,柳烟会说,是或不是?”
“想来也知,柳烟必定拒不承认,而宁云溪又置身事外。如此,父亲怎能不误会母亲故意寻事,想让他亲自处置柳烟?”
穆蓉气得差点昏厥。
“那我就只能吃哑巴亏?”
“我才是宁府后宅的掌家人,她宁云溪,凭什么踩在我的头上?”
“我一定要除掉柳烟,没了后患,我看她宁云溪,还能翻起多大的浪!”
姚若翩听了一会儿,掌握了情况,才开口说话。
“宁夫人息怒,宁三女的城府,我今日也算领教了。”
“我想了许多,依旧想不到她是如何动的手脚。”
“可见她确实不好对付。”
“宁夫人莫急,我之所以深夜打扰,不就是为了此人而来?”
“你我合谋,对付一个小丫头,岂非易如反掌?”
“反正她不是宁族血脉,一介孤女罢了,死不足惜。”
宁奉哲暗暗一惊,并不表露于色。
“孤女?”
姚若翩成竹在心,直截了当地回道:“二十二年前,宁国公收养了一名尚未满月的女婴,对外便说,那女婴正是宁夫人所出。碰巧的是,送养女婴的人,我认识。”
“宁夫人曾派人,除掉送养女婴的一切痕迹,动手前却发现,被人捷足先登。”
“当年,就是我替宁夫人,除去了一切后患。”
宁奉哲半信半疑:“是吗?”
“那真是多谢钟夫人,仗义相助了。”
话落,郎中来了。
治好了腹痛,郎中刚走,穆蓉喝了一口茶,再次腹痛不止。
这次,穆蓉让郎中检查了屋里所有的饮食。
果不其然,都被人下了铭香草。
模仿柳烟字迹的纸条,更是随处可见。
穆蓉只觉忍无可忍。
“她若一直玩这样的把戏,我该如何应对?”
“吃不能吃、喝不敢喝,岂非要被她活活饿死?”
宁奉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