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猴年马月,在那一天到来之前,难道自己和王铃的关系,就一直这么下去吗?
封烈想不出揭穿齐跃鲤的办法,即便这样他也不愿什么都不做,走出了单元楼依旧听得到父母的咆哮,然而封烈没有一丝回头看的念头。
按照当地习俗,大年初一一家人都会在家处理除夕夜的剩饭剩菜,所以在这傍晚时分就连放鞭炮的孩子也被叫回了家,街上几乎看不到其他人。
封烈的步子越来越快,后来索性改用跑的,带着些许硝烟味的冷空气灌进封烈的肺里,有一种明显的刺激,如果开启潜能区区不适感可以立即祛除,只是封烈并没有那么做,他甚至在享受这种感觉。
手机响了无数次,但封烈不打算将它设为静音,不仅如此,每响一次封烈都会停下去看来电显示,确认是父母打来的以后再拒接。
因为他在等一个电话,这回,终于如愿以偿了。
“哈哈,哈哈哈。”电话接通,封烈左手摸索着扶住路边的树,嘴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你疯了?”电话的那一头是徐远泽的声音,比今天的任何一次都要急切。
“我怎么可能疯?”封烈转身倚靠在树上,剧烈的呼吸让他的声音有些模糊了。
徐远泽责备道:“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轻举妄动的吗?”
“因为我知道,哈,你一定会来找我的。”
“需要的话跟我打电话就行了,不必大费周章。”
“不一样。”封烈略微仰着头,树的叶子不多,他分不清是未掉光的还是新长出的,“我想要的就是这种情景,即便隔着两千多公里,你也一定会来阻止我的情景。”
“没有两千多公里,只有一千六百多公里。”
“是是是,你说的对,你向来比我聪明。”封烈的呼吸终于趋于平静,“所以你别扔下我,没有你的话我什么事都做不成,而且还会让事情变得糟糕!”
“阿烈……”
封烈继续诉说:“过去我一直觉得,我们一起读了小学、中学、高中、精英学院,以后也会这样一直在一起,哪怕其中一人和我们临时分开,像王铃去了二班,只要剩下两个人还在,就一定能吸引那个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