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
“不一样的我?”能看出来封烈已经很想听从程千锦的意见了,但他还是领会不到他的意思。
“唔,用过去很流行的一个词来说,就是表现出你的男友力。”程千锦害怕封烈不明白,又加以解释,“举个例子,作为哥哥应该‘我保护你’,但作为男友,更多的应该是‘我渴望你’。”
“噫!”封烈不由地打了个冷战,“太肉麻了,我无法想象我面对王铃还能说出这三个字。”
“那就‘我需要你’吧,循序渐进。”程千锦对自己的意见作出修改,“另外,哥哥维持的是现状,男友许诺的是未来;哥哥代表着团聚,男友代表着排外——这些应该不需要我逐字逐句地跟你讲吧?”
“我对齐跃鲤不就挺排外的。”
“那你要说出来啊,宣誓自己的主权。”程千锦哭笑不得,“你又觉得如今时机未到,王铃看到你的急切,就像看到哥哥无缘无故禁止她跟其他男生玩一样,虽然可以冠冕堂皇地说是为了保护她,但在王铃本人看来,她根本不需要你这种多余的关心,自然就会对你的行为生出怨言,再加上,你打伤齐跃鲤也是客观的事实,哦哦哦,不要跟我说什么齐跃鲤用潜能导致你失手之类的话。”
“我明白,你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王铃信不信,对吧?”
程千锦扬起眉毛,对封烈的回答感到十分欣慰“哈哈,孺子可教也!也不枉班长让我给你打这通电话了!”
“白眼镜……”
在三个人的关系里,还有一位不容忽视的人存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