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从未对外出战过,演练都是跟同级生和部分高级生进行的。”
齐跃鲤的话封烈也没怎么听进去,待他说完,封烈直接指着齐跃鲤问王铃:“我们上次去青灵山怎么没见过他?”
“在下一直跟随师尊在县城中修行,很少回山里。”
“对啊,连我都是前不久才知道我有这个师侄。”王铃说罢又站回到齐跃鲤旁边。
此时,王铃误解了封烈散发出的不耐烦的情绪,忙说:“我们就别在外边站着说了,进屋吧!”
“你不是还要工作?”
“工作哪儿有你重要。”王铃说罢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了。
“骗人。”封烈小声嘀咕。
跨过庙门,巨大的炉鼎前簇拥着来自五湖四海的游客,他们的身型和身着好比插在厚厚香灰上的香、蜡、灯各不相同,然而所有人都会一致地虔拜祈祷,寄存着他们心愿的物件默默燃烧,在委托者离开金顶后的某刻散成最后一缕青烟。
“为什么叫你师叔啊?”封烈的双眼锁定在齐跃鲤的侧脸上,口中问着王铃关于齐跃鲤对她称呼的问题,“你又不是男的。”
“因为在下最开始只看到了师叔的道号。”齐跃鲤替王铃回答,“所以在通过手机联络时就草率地先用师叔称呼了。”
“我倒无所谓,修行之人何必在意这些。”王铃背着双手,“而且我觉得师叔要比师姑什么的要好听,不是吗?”
“道号?”封烈觉得奇怪,“王铃你还有道号啊?”
“哼哼。”
王铃带着两人绕到大殿后的左厢房,居中一间门是敞开的,她先轻轻敲了敲门沿,接着就走到门口正中间:“住持,师兄。”
朝着门口并排而坐的两人,老者是这座寺庙的住持,另一位戴着金边眼镜,外貌文绉绉的年轻男子,应该就是王铃口中的师兄了。
“澄善师妹,你来了。”男子说话间,王铃也示意封烈和齐跃鲤随她入堂,三人在住持和男子面前站定,王铃和齐跃鲤立刻行礼,而封烈在瞬间慌乱之后也模仿起他们的动作。
“呵呵。”住持捋着自己的胡子,被封烈的表现逗笑了,他向男子介绍,“这位施主是武馆的封少爷。”
“封人侠前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