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识别,徐远泽只觉视线越来越模糊。
“别打了。”
陶建斌突然停手,他的脑海里传来了别人的声音,这才让他从暴虐的忘乎所以中清醒了一些,他回过头,是好像是趴在地上的小子,在用他的潜能与自己对话。
“我们又没有深仇大恨,即便是发泄,你的程度也太过了。”
“还轮不到你来评价我的行为。”陶建斌松开徐远泽,“连嘴都张不了的家伙!”
程千锦双手撑在地上,手臂止不住的颤抖,他在嘲笑自己,这样下去一回合后自己又要躺在地上了。
徐远泽得以喘了口气,他悄悄把手伸进口袋握住冰冷的手机。
这几个月,当同学们都去加入为他们潜能量身定制的课程时,徐远泽只能在顾诗语那里学习,自然,顾诗语没办法教授他关于提升潜能的内容,只是让他自己观阅历史上着名的战争和战斗并在每节课后谈谈感想,这些载入史册的案例都十分具有代表性,许多在以前徐远泽也有所耳闻,但再次观看,徐远泽尝试站在另外的角度,将自己代入到交战的双方甚至多方,来模拟战局和其他未发生过的可能。
顾诗语说,既然暂时没办法在潜能方面出类拔萃,就发挥好自己一班班长,小队指挥的作用。
是的,以徐远泽的大局观,他非常清楚当下是最正确最没有风险的处理方式,只要拿出手机报警陶建斌就不敢继续乱来,可不知为何,这次理性拉不住徐远泽的动作和思想,他用最后的冷静取下眼镜,把手机放在了地上。
拜托,无论潜能是什么也好,我现在需要你的力量,我需要停止眼前的疯狂行径!
陶建斌顿时感到背后的威胁,和之前对付程千锦时一样,他头也不回地释放了万箭齐发,出乎他的想象,在下一秒,他的后背就遭受了徐远泽的掌击。
如此近的距离,徐远泽竟然躲开了多道脑电波,而背朝敌人全是破绽的陶建斌接着又被徐远泽连打数掌,往前踉跄几步近乎摔倒。
“班长!”程千锦好不容易喊出两个字为徐远泽喝彩。
回过神来的陶建斌明确了,自己要优先解决的,必须转过身后看到的这个,顽强的家伙,当然,此刻仅用“顽强”二字还无法概括他的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