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期而劝退过学生,顶多也就是班级重新分配——当然,前提是他是精英。”
“但潜能不是评定精英的唯一标准呀!”尹沐朝把手放在桌面的报告上,“不然的话,我们做这么多测试干什么?更何况,潜能有那么多种不同的类型,学校也从未说过光靠潜能的种类就把我们分为三六九等对吧?”
顾诗语双脚离地,动用腰部的力量晃了晃椅子:“三六九可以不分,可是零和一,的确是有本质的不同。”
“如果徐远泽真的是零,当初又怎会将他招进岷东,成为一班的班长呢?”尹沐朝微微俯下身子,“他只是在走向一的路上,还是说,学校就通过一份测试,认为这一年来徐远泽是在退步,退到了零?”
顾诗语睁开眼,把手放下,仰着头注视着尹沐朝:“如果这一套说辞能够把校长说服,也不是不可以,但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徐远泽本人的意愿。”
尹沐朝甚至不觉得这是一个问题:“徐远泽怎么可能有别的……”尹沐朝的话没说完,就被顾诗语担忧的眼神给堵住了嘴巴。
“我是说,在接受事实以后的意愿。”顾诗语又坐了起来,“对付学校是一方面,但真实情况是如何,我想没有人比徐远泽自己更清楚了。”
一片云层短暂地遮住了太阳,使它投射到地上的光芒被削弱了很多。
“不可能!”封烈大声的叫喊甚至把操场上目光也吸引了过来,“你可是岷东重点班的班长!”
徐远泽的平淡与之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那是因为去年我入学的时候他们觉得我有培养的价值,可现在不一样了。”
“这有什么?”封烈不以为然,“上学期,哪怕你没有潜能,依旧带领我们一班打了很多胜仗啊!”
“是么……”徐远泽说这话似乎是费了很大的力气,“但最近,面对烈昭和光华,当我不再需要花心思在布局指挥上时,我才发现并不是只有我才能做好这些事,反之,失去了这项职责,我的表现倒是……”
徐远泽回想起了自己假期的两场战斗:“是很差的,因为没有潜能,面对精英我总会力不从心,而我最害怕的,并不是来自于对手,而是来自于你们,来自于岷东一班。”
“我们?”封烈用食指指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