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讨论,决定授予他勇于抵抗犯罪的‘城市英雄’称号。”
这更令顾诗语无法理解了:“当时说的是,事情影响恶劣,怕引起舆情和恐慌,所以密而不发,连他外地的父母都是之后才通知的,怎么现在又要追赠了?”
“所以才需要讨论嘛。”朱誉钊语重心长地说,“最后官方将其定性为由在校学生策划的,对同学进行抢劫绑架发展成致人死亡的恶性伤害事件,没有提到精英杀手的事情,这样既最大程度的减轻了社会影响,也能给受害者家属一个交待。”
“可是……”
“拍板的人考虑的东西跟我们不一样。”朱誉钊知道顾诗语想说什么,“就连我也只能旁听,没有提意见的权力,你心里就别太过意不去了。”
“那朱校长找我来,是想让我就这件事跟学生们嘱咐几句?”
这句话倒让朱誉钊扬起了眉毛:“顾老师果然是聪明人。”
“还真是个苦差啊。”顾诗语叹了口气,“石院那边呢?”
“更是花了不少心思,做了不少工作,五个孩子难以接受,但最终还是以大局为重了,毕竟正如你所说,凶手已经被伏法了。”
又是大局为重,顾诗语的神经像是被刺痛了,接下来的一句话脱口而出:“那背后的精英杀手呢?”
朱誉钊皮笑肉不笑地反问:“怎么,要撺掇学生们去报仇吗?”
顾诗语沉默了,她的心里不太能接受,但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在精英被优待的城市,精英学院的精英学生被专门针对精英的恐怖分子杀害,如果在消灭精英杀手这个组织之前就把真相公之于众,对整座城市的负面危害可谓史无前例的严重,全国其他地区都会对精英的相关政策产生怀疑。
朱誉钊站起来走到饮水机前,按下按钮:“听说石院的那个老师主动辞职了,他被开除是必然的,自己走,也算落得个体面收场。”
水接好,朱誉钊又回到座位上,轻轻朝茶水里吹一口气,却没有喝:“被问责的还有汽修厂,之前当钉子户漫天要价,现在好了,一个子儿都拿不到。”
“没收了?”
“也不至于。”朱誉钊抬头对顾诗语说,“毕竟是优化城市规划,促进产业升级,官家还是象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