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急速奔行中运转罡气,令得杨毅数场连战落下的伤势牵动,杨毅轻咳一声,嘴角不自觉的流出淤血来。
“你受伤了?”
黄思思在他臂弯之中,只觉得无比安心,就算不远处那天崩地裂般的破坏之声不断响起,也觉得距离自己很远,她撕下纱衣为杨毅抹去嘴角淤血,只觉心中一痛。
“些许小伤,待将你们送往盛胪馆,便可想办法离开这里,这皇都之中已经乱战一团,官家的底牌即将掀开,要与这‘天邪教’激烈碰撞,我们若是卷了进去,怕也是送死而已,只得先避一避再另想他法。”
杨毅心中所想得却是自在居里的那条秘道,这“妖鬼绝天阵”遮天蔽日,已经将整个皇都完全封闭,也不知那处秘道没有被发现填堵,或许是一条逃生的通路。
“糟糕!郑部使去找你了,说是劫法场也要将你救回来,怎地未曾见他与你一起?还有……苏清歌也不见了!”
闻听黄思思所言,杨毅顿时站定脚步,一脸错愕之色。
“郑部使?哪个郑部使?”
“还能有谁,就是郑继祖那厮呗,哎呀,我信了他的邪,让我固守画楼,以逸待劳,差点让我被那个北疆戎狄直接拍死,还害得烟娘一生的积蓄与画楼都化为了乌有,早知道就应该收拾细软直接远遁。”
胡伟一脸的不满,再去瞧背上的烟娘,已经因气急攻心而昏迷过去,显然“画楼”倒塌的那一刻,对她的打击非常大。
“钱财乃身外之物,先把命保住要紧,只要人还活着,出得京洲去,到了哪里都可东山再起……继组现在何处?”
“我听他说过,若是曼婆婆的巫术不起效果,到了最后一步,他便先去攻打将军府,逼得裴红月出来捞你,甚至安排了雪音商队的护卫团做佯攻,也不知此刻计划是否成功。”
“曼婆婆?那我得去接应一番,若是他成了,转头再带着人去画楼,岂不是要撞上那只‘巨魁’,可是要送羊入虎口了。”
杨毅放下黄思思,这名异族少女却没有任何羞涩之处,习惯性的还是双臂环在杨毅的脖颈间不肯放手,还是杨毅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胳膊,她才舍不得的松开来,似是对杨毅极为痴缠。
“你们先去盛胪馆,甫辛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