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手里抢夺了兵器,倒是也不伤他们性命,直管轰着他们远离。
“稀律律……”
这时从另一处街角冲出数百战马,领头之人正是邹彦,他带着十几人掀翻了马棚,令得战马四处奔走,他却带着挑选好的上等战马赶赴将军府去,几乎是片刻间就驰援到了附近,似是早已算好了时间。
如此大的暴乱,早已惊动禁军大队,可是如今的禁军也是十分被动,前任统领濮弘扬高升赴任去了,独留下心腹关永义主持大局,关永义虽然有着半步天人的实力,但无奈却没有什么得心的手下。
加上原来的四城副统领被杀的被杀,被贬的被贬,借故调离的调离,他也是独木难支,可消息却是极快的时间送到了他耳朵里,一时间他也不知道是要坚守在刑场,还是要去支援将军府。
“这怕是调虎离山之计,地镜司的人在哪儿?”
“秦都卫一大早就带人去了‘钜山北崖’,说是已经在那里发现了谋害‘三王’的贼人踪迹,如今北镇抚衙门中根本找不到人。”
皇京城中有三股来自朝廷的武装势力,第一就是维持朝廷正统的禁军,第二便是服务百姓的府衙差人,第三便是听命皇族的地镜司。
此时,禁军的兵力有些周转不开,正是要用到地镜司拿人的时候,何况小规模的局部战斗,本来就是地镜司这些武艺高强之辈的手段更有效。
可偏偏这个时候地镜司找不到人,关永义便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地镜司全体离开了皇京城,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为何一直在用“诡网”监听地镜司和百官的少都监,未能发出警告?
关永义看了一眼在行刑台上奄奄一息的“杨毅”,当机立断道:“按兵不动!将军府那边突然被袭,怕是与此人相关,若是离开了,反倒是中计,再说了,裴家岂是那般好相与的,这伙贼人怕是讨不了好。”
“时间到了,准备行刑!”
明明还有一些时间,但是监斩官似乎也察觉到了人群的慌乱,几条街之外的将军府外的大战,在这里都能隐约听到声音,他便急急忙忙扔下“斩头签”。
刽子手刚要动手,忽然间一声惨叫,手中大刀便扔到地上,整个人捂住大腿倒地不起,身上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