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本就靠着制衡之术统率百官,如今玩火者,就要引火上身了。
“朕有些不舒服,这些事情容后再议吧,着令地镜司限期破案,必要将凶手严惩不怠!”
李玉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加上袖中白纸上面写的提醒之语,他不想给百官机会,立即就要退朝。
“陛下!此时时间尚早,诸事未决,岂能退朝?”
当此之时,殿外忽然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在他步入金辉殿之后,随殿侍卫的喊喏才迟迟传来。
“郑国公上殿!”
抱着监国名器“郑王鞭”的郑化成,与前些时候的朝会又有不同,此时就算是将闻清之喊来了,两把监国名器对碰,却也不能阻止百官发难。
“监国名器”意指纠正当权者不明之举,李玉先有“暴君”之嫌,又要“懒政”退朝,连闻清之也无法挡下郑化成的这番指责。
“国公所谓何事?”
在“郑王鞭”的威慑之下,连李玉也不能随心所欲了,只能强挺着身子直视殿中的老人。
“烈阳使团已经来京好长一段时间了,既是事关北边战事,理应即刻召见,为何拖到如今,却连见也不见?若是君上不想议和,老臣便将这些北疆戎狄全数打出京去,若是君上为大乾百姓想,今天还是要见一见的好。”
同样是一个行政指导意见,催促君王处理政事,在这一点上,郑化成只是履行自己的监管职责,没有人能指责他的不是。
“启奏陛下,战事为重,先安定北方为好!”
“陛下,臣有奏,臣也以为烈阳使团议和之举,乃是国之重事,三王之事可先放在一边,破不破案的,也可等福王醒来再议,战事要紧。”
“启禀陛下,如今府库空虚,再也撑不住战事军饷,而且南方作乱,今年赋税都收不上来,北方粮仓又是被夺,如今多事之秋,还是以和为贵,休养生息要紧!”
“陛下,臣愿意领兵向北,将戎狄直接打回草原去!”
随着郑化成的话音一落,仿佛点燃了一串炮仗,使得金辉殿内无数百官响应,再也没有了什么勋贵、潘党之分,一些“风居派”自以为是在“为民做主”,也跟着一起响应,甚至还颇为“热血沸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