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死对头石锐,直接便被杨毅砍了脑袋,宋德宝又觉得脖颈一凉,暗想“好险、好险”。
“濮统领,若只是如此治罪小事,没必要让百官久等吧?”
郑化成又是老眼一眯,心有不悦。
“自是不会……宋德宝,绑你上来,另有要事,你且瞧那东西是何物?”
濮弘扬用手一指,就是十数人抬着上殿的笨铁。
“认得认得!那是郡马……杨毅的惯用兵器,我曾数次见他用过,昨夜之时,入城之际,仍旧是持此兵器挑着石锐的人头进城,我手下有许多禁军卒卫皆可作证。”
“好!有人作证便好。”
“濮统领,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杨毅用了这般重兵器,就不会用小刀破腹?”
郑化成又是疑惑,又是反驳。
濮弘扬摇了摇头,又请了许多勋贵武将上前一试,这块笨铁重达一千五百斤,没有三昧境的实力,根本是抬都抬不动,更别说持之如臂使指一般。
“国公爷,您并非高阶武者,自是不懂,这般重兵使练,有四重境界,第一重,便是‘举重若轻’,得将力量练到浑厚无比,所有手持之物皆是千斤重化为百斤,又化为鸿毛一般,才得境界圆满。”
“杨毅练习此尺,直至昨日也还未达到这第一重的极致,也就是说,他一直以来,都是‘举重若轻’之力,那么按照庆王所言,如果杨毅要做到胸口位置、剖心之伤,以时间来推算,以杨毅当时的修为境界,至少得用百斤巨刃才行,否则尺长小刀,根本受不住他的力气,捏之即毁。”
濮弘扬又是佐证,又是让在场人动手试验,为得便是得出这条结论来。
“这不可能……”
郑化成眉眼一瞪,正要反驳,此时却被萧放拉住衣袖,他回头一瞧,刚刚许多试过“笨铁”的武将勋贵皆是脸色青白,低头不语,便知道濮弘扬所言非虚。
郑化成不信邪一般,硬是要上前试一试,可当他猛足了力气拉扯,却瞧那笨铁纹丝不动,心中震撼不已,就算他没有达到过那般的武者境界,也知道此物之沉重,不下千斤,杨毅持此物杀得禁军惨败,又怎可能用尺长小刀杀了东留伯。
“那如果他是第二重境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