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们心性单纯,但同样也是凶名远播。
“一名杀人犯,同时还是皇族郡马,先将他关押在此,到底是生是死,便由皇族定夺吧。”
“啧啧!你可说得好听,不正是因为没有活路了,你才将他带来这里的吗?可算是一个精壮男人,是上好的‘肥料’,老二,将他带去空缺的牢房里。”
随着邹二拿起杨毅,就好像提着一口破布麻袋,毫不在意的甩在肩头,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对了,濮弘扬,上次你说会给我们找一找我们的父亲,那个狠心将我们留在这里的‘皇城司司官’,到底找到没有?”
“……快了吧,虽然他隐姓埋名失了踪迹,但很快就会被找出来。”
濮弘扬看起来为人正直,但实际上也并非大直男,该说的谎话还是得说,而且“邹家兄弟”日夜关在这里,没有明确的时间观念,只知道“很久”才见了一次濮弘扬。
“那你得快一点了,下次来我想看到你把他送进来……桀桀桀!”
邹大挥了挥手怪笑着跳进了污浊肮脏的废水之中,好像一条活鱼游走不见了踪影。
濮弘扬微微皱眉,他已经晋入“神意境”,但是面对这“邹家兄弟”,他还是有种力不能及的感觉,如果不是这二人脾性乖戾,杀伐随心,而且智力有缺陷,应该是内廷六司中担任更重要的职务。
毕竟他二人联手,就算是凌虚知命的大宗师来了,也未必能活命,这就是“诏狱二层,有进无出”的秘密。
濮弘扬看了一眼附近的牢房,小小的格子间中,到处都是吊起来的白骨,许多“阴火螺”便附着在那些骨头上,成为了它们最舒适的培养皿,即使是他,在想到会在这种地方关押不知多久,也会觉得不寒而栗。
濮弘扬当即转身离去,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咔咔!当啷……”
邹二熟练的找了个空着的牢房,将原本挂在上面的白骨扯掉,重新将杨毅挂了上去,同时将脚镣固定,甚至舔了舔嘴唇,仿佛即将吃到什么美味一般。
“傻老二让开,得用‘封神必气针’将他定住,再过一两个月,便可好好尝尝肥美的阴火螺肉了。”
邹大这时从水中一跃而起,重新蹲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