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阵之中,任由许多刀枪杀来,硬是凭借强横的内力抵挡,先是用了几下杨毅所传的刀法,却又觉得不甚好用,转而又用上了张巡传给他的血战刀法。
血战刀法虽只得八式,却是张巡多年来自军阵厮杀中总结来的刀法心得,最合适当下使用,尤其受到血气刺激,张睢红着眼睛开始以伤换命,每一刀下去皆是最简单直接的取命之法。
另一边的那克苏更是行如鬼魅,他曾在悬壁关之战中面对诸多北疆戎狄,也是抵死不退,何况现在修为既高,对手却更差了,手中长剑荡开,往往寻不到他的影子,便已经身首异处,等再看见他时,却已经是十数步之外。
张睢和那克苏的冲阵,使得禁军后阵乱了一下,农巴找准机会向外突围,但很快在石锐的指挥下又重新被包围起来,这样一来城东驿站外便出现了两个分割的战团,其中农巴的战团更加靠近皇京城。
并不是农巴想要往那个方向跑,他只是方向感不太好,尤其在乱战之中,加上又是黑夜,便胡乱的一冲,反而距离皇京城就更近了。
石锐的嘴唇都咬出血来了,心中焦急不安,只是这么一会儿,他的禁军便损失惨重,那边冲阵来的两人还好,这么片刻间,也就杀得几十人罢了,留下千余多人,足够困住他们一阵子,但是保护“杨黛草”的这个贼人,实在是太厉害了。
即使是精力分散,使不得全功,在这短短时间里,也杀了禁军足足五六百人,若是如此杀下去,要不得多久,他的禁军队伍就要被杀散,便是回到皇京,他也是个光杆司令,说不定还要判一个重罪。
可越是着急,便越是出事,许是将农巴困得烦闷了,这家伙宁愿耗损灵魄,使出强大的刀术攻势来,只见汹涌澎湃的真罡之力爆发,一道惊天巨刃好似实质一般横扫开去,数百人便在这一击之下腰斩而亡。
“这……这是个怪物……我们打不赢的!快跑!”
禁军之中不知是谁露了怯,率先转身逃跑,随即便像是引发了导火索,点燃了所有人心中的恐惧,围困农巴战团的禁军还有三四千人之多,却是一哄而散,向着皇京城的方向凌乱而逃。
农巴已经杀红了眼,而且人屠宗的功法在受到血气刺激之后,虽然会吸收生息弥补灵魄损耗,但同时也会致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