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没有完成鲁常恭最后的条件,他始终不敢远离,加上他又身无分文,好不容易靠着撂摊子挨揍挣了几个铜板,今天这顿饭还没吃到嘴里,就被莽撞冲进街区,撞翻馒头铺子的汤容两人遇上了,他只一眼就瞧出汤容用得厚背大刀是“人屠宗”另一脉所有。
本着“互帮互助”的想法,农巴上前去交涉,便得到了一个钱袋,加上送他们出城的条件,事成之后,还可以找回宗门遗物。
汤容瞪大了眼睛,用尽全力却也只说了一个“杨”字,身体一挺,便是再也没了气息,杨黛草自是悲痛。
“他是你相公吗?你哭得那么伤心?徒惹老子心烦,到底惹了什么是非,还让禁军给围住了,莫非这小子在城里杀了官?”
农巴见汤容死透,这才伸手拿过了厚背大刀,用衣袖擦去刀身上的血迹,随口便问了一问,他知道汤容想说什么,但是他却没有义务帮这个忙,人屠宗弟子杀性随意,并不是什么好人,只是敬了汤容是条硬汉,才给了他最基本的尊重。
“并不是,他是我哥哥在军伍中的退役战友,在画楼中做了几日护院而已。”
“一个护院?为了保护你,要把命都搭上?他很喜欢你吗?”
“没有,汤大哥对我没有什么私情,他虽生得凶恶,对人却极是温柔,只是没想到我却害他丢了性命。”
“我一介奴籍,能够进了教坊司做一任司职,本以为就此安稳,说不定还能找机会脱了奴籍身份,可没想到那大都监甚是凶狠,不但让我做许多脏活累活,那日还诓我进了屋中,要任由几名司官污辱我,还说要细细观瞧……”
杨黛草说到这里,便是一顿,似是想起那地狱般的情景,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
“汤大哥适时便冲了进来,杀了两名司官,却被毕都监打伤,带着我翻出墙去,未免牵连我哥,他就想带我离开皇京,未想便遇上了前辈。”
“那是你们运气好,若不是遇上我,仅凭这个愣头小子,别说带你出城,此刻怕是将你剥光了又送到了那个什么都监的面前去了,这些朝廷鹰犬,没什么好东西。”
“前辈,这话不对,我哥也是朝廷当值,他是个极好的人。”
“……你这小姑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