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卢一舟等人还在装模作样的找东西,杨毅也不答话,知道他们这是刻意避开“诡网”的监听,既是保护自己,也是给杨毅方便。
等杨毅走远了,卢一舟才恢复站姿,遥遥望着城东方向,双目微皱。
“头儿,是不是要出事了?”
“出个屁的事!你们是不是还有轮休没有报?等会全部都给我滚到青楼里去厮混,管他外面翻天覆地,谁也不准给老子出来!”
“那头儿,这可要花不少钱呐?”
“得得得,老子给你们付了!全部挂老子账上!”
“还得是卢头儿啊!”
杨毅大步流星冲向东值门,此时已经天色暗了,本该是关闭的城门,因为刚刚数千禁军的通过,还在调整中,见到有人冲过来,那城门卒本能的便要拦阻。
“滚开!”
杨毅双目通红,大尺一挥,尺头砸到地上,发出轰鸣之声,仅凭震地的剑浪就将城门卒掀翻了出去,杨毅推开城门,转眼消失在夜色之中……
“咚咚咚!”脚步声震。
“围起来,围起来!一个苍蝇都别放走!”
六千禁军将一座小小的城东驿站团团围住,似乎随时都能将这一小处地方踏为平地。
而驿站前厅之中,脸色惨白的汤容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惊慌失措的杨黛草,正用一块丝帕捂住他的腹部,那里有一道大口子,小半根肠子都露出了头,这一路逃跑,甚至都没有时间包扎一下。
即使如此,汤容依然紧握手中的厚背大刀,紧紧盯着身旁的高大男人,似要说着什么,竭尽全力却又说不出来。
“前辈,请你救救他!”杨黛草也是满身污血,她被汤容从教坊司里救出来,以汤容的粗浅武艺,本就是搏命之举,若不是遇到这个人,他们也根本不可能从皇京城里逃出来。
“他没得救了,受到这般重创,还能拖着肠子跑这么久,是条硬汉子,可惜了,武艺太差,我已经应了你的话,将你们带出城来,这把刀该归我了吧。”
农巴撇了撇嘴,他没有伸手去拿刀,而是从怀里摸出一个馒头,大口吃着,然后开始细数着汤容给他的钱袋子,眼睛一眯,脸有喜色,里面居然有好几十两碎银。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