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还在忙碌给杨毅收拾许多礼金,这小半个月没有瞧见杨毅回来,便也暗自心烦,她平时不能出门,外面的消息自然也传不进来,这时已经深夜时分,正要睡觉的时候,便听姜莹在外面敲门喊话。
“郡主,郡主!出事了,快快开门。”
姜莹拿着那一捆书信,只是取了其中一页来交到裴红月手里,这是利用军中通信的夹层之法,将重要信息捆绑在众多无意义的纸张中,如果不仔细剥离,很难发现这张夹层信息。
裴红月接过来一看,先是轻微一笑,这个字太丑了,以至于得连蒙带猜,才能看出意思来,可上面的内容却让她脸色迅速一滞。
信中写道:“他因愤杀郑元吉被关进诏狱,今日听闻放了出来,却生死未知。”
“他是谁!是杨毅吗?出了什么事情,怎地生死未知了?”
“这……这个憨子,回话也只写得半句,那么多纸光说恶心的废话去了,只得这一页上写了杨毅的事情放在夹层密件中,先前入夜的时候,我便见到有地镜司的人在府门前被挡了回去,这才想找宋德宝问一问,没想到居然是这般大的事情。”
被关进诏狱,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讲,几乎已经是判了死刑,杨毅能放出来已经是个意外,至于“生死未知”,反倒是符合情理了。
“不行!我要去看看他!”
裴红月当即打开门,也不顾身上穿的是就寝的睡袍,大步就向府外走去。
“你去哪儿?”
还未到前廊,便听到一声呵斥,裴红月拿眼一瞧,便见到裴庆双手拢袖站在必经之路上等着。
“爹,杨毅出事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做什么?”
“他是我的丈夫!我自是要去维护他的。”
“你是不是傻的?官家在以杨毅用计,你还这般跳了进去,你真当他是郡马了?别说他给不了你幸福,便是个正常男人,老夫也要想办法将他除去,你自是有更好的选择,如何能授人以柄?我已上报官家撤回婚书,这一场是我裴家输了,可输了利害,再不能把你也输了进去。”
“什么授人以柄?什么输了利害?我听不懂!我对杨毅是真心地,爹应该早就知道了吧?我不明白你为何千般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