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铁剑法”没有什么窍门,靠得就是强大的力量,稳固的下盘,借力用力之势,领悟“顺刺、逆击、横削、倒劈”等几个剑招的剑理,在熟能生巧之中,寻找自己最舒适的击剑姿态。
杨毅难便难在要仅凭肉身力量来习剑,没有内力辅助,在瀑布激流之下挥舞“玄岩量天尺”就无法长时间坚持,两三百息间,便会气力停滞,需要稍稍休息一下。
但杨毅好也好在只能用肉身习剑,这会让他能用身体的每一处感受练剑的过程,使得他在突破“三昧境”的过程上,得到极大的帮助。
等杨毅耗到身体极度疲惫之时,便将“玄岩量天尺”扔到木屋旁,将从孙家老店带上来的酒食摆出来,虽是独自一人,却能感受到生活的热烈。
黄璐酒入喉,仍旧是那般甘甜清口,虽然没有二十多年的陈酿那种浓烈的酒香,但这份新酒却格外的清冽,尤其是山上阴寒,这酒水却是热性,如此阴阳交融,喝入腹中便极为舒服。
再尝那一包卤味,皆是山中的野味卤制,没有城中圈养牲口自带的腥味,有的只是山野中的香味,而且孙丽娘还特地送了一包“菌子炒饭”。
杨毅原本没打算生火,可瞧见这用荷叶包好的“菌子炒饭”,身体里那种缺乏碳水带来的疲惫感,忽然便激烈了一些,他也只有打着精神挖了个坑,将木柴放在坑里生了一把火,再将“玄岩量天尺”横在火坑上。
将已经冷掉的“菌子炒饭”堆在“玄岩量天尺”上,立即便来了个“铁板炒饭”,菌子的香气遇热而膨胀,直钻杨毅的鼻孔,人在极度疲乏饥饿的时候,光是吃肉是没有饱腹感的,非得吃一些碳水才行。
尤其是杨毅的习惯更偏向南方,所以更偏爱米饭一类的食物,闻着这股香气,便觉得手里的卤味都不香了,捧起包饭的荷叶当做盘子,将热好的米饭盛上,折两根细树枝当做筷子,便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噢!真香啊!这个老板娘还真是个妙人。”
杨毅“吃水不忘挖井人”,虽只是一碗炒饭,却让他记起孙丽娘的好来,很快他便吃了个痛快,草草掩埋了火坑,进了木屋倒头便睡,这一觉自然睡得香美。
直到第二天睡得自然醒,既不用去给劳什子的贵妇人请安,也不用在乎谁穿得衣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