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有的,孙丽娘和王贵自该有一些应付的本事。
“若是亏了,等我下山来,必定给你补上。”
杨毅笑着应和,将一碗酒喝了下去,他连夜从将军府里“逃婚”出来,身无分文,便只能去北镇抚衙门领取一些零用的俸禄,又去画楼看了江朝和杨黛草,虽是回了一趟自在居,可已经是深夜时分,他就没有打扰任何人,只是跟房梁上的那克苏说了一声便走了。
就连城门也早就关闭,还是他施展轻功,花了好一番力气,才从高大的城墙上翻越过去,如此一来,就算是裴庆想要找他麻烦,若是他刻意躲着,没有个十几天的时间,肯定也是找不到他的踪迹。
尤其是杨毅出身地镜司,又有一些反侦察的意识,这一路上潜踪隐迹,便是行家来了,也很难确定他要去的方向,这世上如果说有谁能一下子便想到杨毅的去处,除了“那克苏”和“张睢”,便也只有“于先生”本人了。
自从进了将军府,虽然不过六七天的功夫,但是杨毅真的是吃没吃好,睡没睡好,纯粹是“勋贵宗亲”的府里规矩太多,他不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便觉得格格不入,以一种叛逆的心思来对抗,自然是哪里都觉得不痛快。
而在孙家老店中,就没有这种顾忌,大口吃肉,痛快喝酒,酒足饭饱,便将桌椅一推,拿起葫芦和打包的卤味,径自离去。
虽然只是去得一次,但杨毅对上“三月峰”路线很熟,“三月峰”位于黄璐山的顶峰还要更往上面一截,有一段十分危险的悬崖峭壁,要从一段铁索桥上穿过去才能到达,正因为地势过于险峻,寻常的山里人也不会过去,所以“三月峰”才是这皇城附近,难得的清净地。
再次来到“三月峰”,风景依旧,周围一圈黄璐树都已经开花,一阵阵的花香四溢,零星能看到一些未熟的果子挂在枝头,一间木屋挨着崖边静静的待着,劈好的木柴放在屋檐下,用几张兔子皮盖着,垒得如同小山一般。
杨毅放下行李,未做任何休息,便提起“玄岩量天尺”跳入水潭中,要趁着身体正热来迎战激流,甫一接触,稍有不顺,便摔了几次后,随后逐渐找到了上次的感觉,能够在瀑布激流之下,挥舞“玄岩量天尺”打出四五剑来。
至此,便已是渐入佳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