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重要的是戳中了软肋,不得不吸气忍痛以避要害,而你就是你爹的那道软肋。”
杨毅耸了耸肩,没有深入去说,裴红月也仿佛终于悟到了什么,没有再继续追问。
……
皇京宫城,云龙阁。
李玉站在二十八功臣画像前,一一瞧过那些熟悉又陌生的人像,他们画像之下的银雕书简里表述着他们各自的功绩。
“祖爷爷当年怕是也没想到过,会有那么一日,这些忠心耿耿的勋贵老臣之后,会成为一种阻碍王朝生存的力量,这股力量让大乾王朝变得糜烂、腐朽、愚蠢!”
“陛下,顾临安深夜呈递奏章,需要现在阅览吗?”
“拿来吧,朕等到现在,不就是为了提前知道个结果,好安排接下来的大朝会上,到底是奏鼓猛进,还是偃旗息鼓?希望这位杨提举,不要令‘于先生’失望。”
李玉接过许焕递上来的奏章,忽略了前面一百多字,对李玉的歌功颂德,直接看里面的正文,不时的点点头,当看到杨毅意斗败退三大勋贵轮战,又解开三道百年不解的“聘题”,顿时眼前一亮。
“好好好!这把刀子,不可谓不利,才刚出鞘来,便已伤得小半敌人,这番阵脚大乱,朕可要好好拿捏一番!”
“去传旨教坊司,连夜赶制凤冠霞帔、金玉顶戴,三天之内,朕便要送到裴府……等等!”
李玉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喊停了正要出去的许焕。
“陛下还有什么旨意?”
“许焕,你说多做几套怎么样?”
“这……官家是何想法?”
“朕是何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解开聘题的三家如何自持才对!哈哈哈,未想到这些老狐狸,搬起石头砸到了自己的脚,朕一想到裴庆那张古板的老脸,面对萧放这个老丈人的那个‘要求’,会不会气得面目全非,当场便要‘和离’!”
“官家,请恕老奴直言,若是如此,便是一步险棋!又岂知杨毅不是养虎为患?”
“所以,还得锤炼一番,总得要有十拿九稳的把握才行……对了,郑国公的嫡曾孙,那个叫‘郑元吉’的,近日又惹了是非?劳累郑国公一把年纪,还得夜访宫城,向我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