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便要跟我说起传我法门的事情,我还以为红袖庄这般‘乐善好施’。”
杨毅苦笑一声,既然已经学会了,他也不打算推拒厉家父女的好意,只是内心之中不知不觉更多了一层与厉冰倩的羁绊。
“你们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杨公子,你喊我上来做什么?奴家虽是一名青楼花娘,但再怎么样,也是个知名人物,这般像侍女一样站在你身后,被别人知道了可不好,于奴家的声名有损。”
苏清歌站得久了,略有一些不自然,伸手便在杨毅背后的软肉上掐了一下,算作提醒。
“苏姑娘,不是你说要伴我左右,好教那些人‘知男而退’么?杨某也是遵照你的吩咐,你现在在我身后,保证没人敢过来骚扰你,而且杨某先前解题有些乏了,你不如给我捏一捏肩,既然扮做侍女,总要听从吩咐吧?”
杨毅一番调侃,令苏清歌直瞪眼,她也没想到杨毅这么大胆,可此时此地也不好发作,只能用力的给杨毅捏肩。
“杨毅,你什么时候在皇京买了两个婢子?这京都虽是繁华,你可不要过度贪图享受啊。”
裴红月不知是不是有些吃昧,盯着旁席的两女来了这么一句。
“实不相瞒,这一位是我的奶娘,一位是我的通房丫头,刚来皇都不久,就在家门口捡来的,北疆失陷,大量难民南迁,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着实可怜,我也是一时心软,将她们收容在家中。”
“你可千万别误会,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个虽然又贪财,又怕死,但唯独不好色。”
杨毅一边向裴红月解释,一边感受着厉冰倩和苏清歌捏肩捶腿时带来的“快乐”。
裴红月翻了翻白眼,杨毅此时说的话,她是半个字也不信,但也饶有兴致的与他说些好笑的胡话,以此打发时间。
好一会儿,陈芊芊就已经配置完了“十八珍酿”,十八个如脸盆般的大海碗,其中因炮制物的不同,呈现出各色酒液,不但酒气熏天,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气息。
“杨公子,请吧,我已经排好了顺序,从左侧第一碗开始即可。”
杨毅试了几次“潮汐无量功·总诀”,自觉已然醇熟,便走到那陈芊芊的席桌前正要端起一碗来喝下,忽然想起一事,不由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