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所谓绝学用功,反而忘了活着的意义,那才是真的愚蠢!”
“你这是不是在骂我?”
“我可没有,你想多了。”
厉冰倩横了杨毅一眼,论斗嘴,她自然不可能是杨毅的对手,别看她近二十岁的年纪,说过话的人,用两只手就能数过来,实在是不善于与人打交道。
厉冰倩给赵春莺上了香,小声嘀咕着什么,好一阵子才算结束。
“你在跟她说什么?”杨毅不免好奇。
“师姐小时候很疼我的,我还记得有一天练功的时候,因为不够专心,被父亲责罚,手掌都被打肿了不能吃饭,师姐便端着碗一口一口喂给我吃,那个时候,我就觉得师姐是天底下最善良、最美的人。”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师姐逐渐开始故意远离我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后来问过父亲,父亲说,师姐觉得委屈了,现在才明白过来,父亲那时候觉得师姐是心机深沉之人,故意与我接近,想要学到红袖庄的高深武学,所以父亲便故意迟迟不肯教她‘潮汐无量功’。”
“后来,师姐离开红袖庄,通过‘少年英雄大会’的推荐,进入大乾王朝军方,成为了一个小小的军官,那时候父亲才知道可能自己错了,没有师姐在身边照顾我,我也觉得生活越来越无趣,性格估计也变得很奇怪吧,我也知道红袖庄中许多人都在偷偷的怕我,唯有赵师姐曾经对我露出过真心地笑容。”
厉冰倩陷入了一种回忆之中,眼中也闪烁着久违的“人性”。
“你的母亲……”
杨毅刚出口,就觉得这个问题可能不太合适,但厉冰倩却没有避讳,直接讲了出来。
“可能杰克先生刚刚说出那番话的时候,父亲就意识到了,杰克先生说的是对的。”
“我问过父亲,他与母亲相识,是在新洲临近西塞雄关的一个小村庄中,当时他游历四方,寻找武林高手比试,尝试用实战来突破自己,便是在那个小村庄里,他见到了马匪夜袭,整个村庄的人基本上死了个精光。”
“在一处地窖中,父亲找到了躲藏数日奄奄一息的母亲,母亲不知是不是受到了惊吓,还是精神受创,以至于失去了记忆,除了记得自己叫做‘舒璃’,便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