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间的恶官多不胜数,哪里是我杨毅一个个杀得过来?黄帮主这份恨意,杨某能够理解,但世事无常,我也劝黄帮主少一些怨恨,多一些希望。”
说完话,杨毅扛起张睢便往外走,听了黄思思的故事,他剩下的好心情都没有了。
“杨公子,你……我们还是朋友吗?”
黄思思见杨毅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拒绝,眼神微微闪烁,不知哪里来的自卑感,这一下她都不确定是不是向一个不该开口的人开了口。
“那是当然,黄帮主应该知道舍妹开了家‘画楼’吧?也算是余生有盼,几天后便是‘花魁尾盘’,画楼这次会全力拿下,届时还希望黄帮主能够赏脸。”
“只要‘画楼’的请柬一到,思思必定全力以赴,不叫杨公子失望。”
黄思思终是松了口气,大大的眼睛也是笑成了一条缝,她终究还是没有看错人。
“还有一件事,我想了想,既然是自己家的宅子,假手于人终究不妥,这房舍的名字还是我自己来写吧!”
杨毅手指一并,体内那一点罡气跃然指尖,“唰唰唰”几下,便在青岗岩的墙壁上落下几个字,这几个字歪歪扭扭连成一片,好似一笔做出,却隐含锋锐之气,杀气凛然。
“自,在,居!”
黄思思模模糊糊的念出这几个“丑”字,初时见着不甚好看,转眼再见,又觉得潇洒飘逸,等沉吟半晌,再睁眼一瞧,便是心惊肉跳,区区三个字,却好似尸山血海一般的恐怖。
杨毅晋入先天,初步领悟武道成“势”,他在北疆战场上屠杀数十万戎狄异族的血杀之气,尽数录入此三个字之中,若有人自字中悟道,那便是妥妥的“杀道”。
直到第二日,杨毅上镇抚衙门点卯之时,张睢才悠悠醒转,如同黄思思所说,她的惑祭之术并没有伤到张睢,反而还助长了张睢修行,眼见从“护符·天枢”上又带来许多好处,杨毅也是一扫心中因“康纪珍事件”带来的不快。
点卯之时,杨毅意外的发现,向来工作不怎么认真的江朝,今天却来得很早,秦朗将他们叫到“坐客堂”中,亲自泡了一壶好茶,但是杨毅入口,却觉得没有沈天心的私藏有味道。
“秦都卫干嘛这么客气!都是分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