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字!哎,‘钱’到用时方恨少!”
大乾王朝如今处处都要用钱,数百万的难民要用钱,北伐的军队要用钱,安抚民心要用钱,振兴经济同样也要用钱,而国库之空虚,连下个月大家的俸禄在哪儿都找不到,以至于他不得不扮演一个屠夫,将那些贪官全部抓出来杀了,财产充公,以应对燃眉之急。
“官家!说到‘钱’字倒是有一件喜讯,地镜司秦朗来报,‘德隆钱坊’私铸官银,已查实据,现已没收‘假银’两千三百四十七万余两,府库司已清点完毕入库,天工司的工匠们正在研究如何重新将这批‘假银’提炼,重新恢复为‘官银’,若是顺利,可为国库填充一千五百万两白银!”
许焕也是在昨晚才收到确切消息,眼见李玉睡得深沉,他也就没去打搅,等今日朝会后再禀奏,地镜司的收获,也算是他分内之事,这次北镇抚衙门的确给他长了脸。
“有这种事?简直是胆大包天……不过,却是好极了!哈哈!”
整个大乾王朝一年的税银,也不过两三千万两,查抄区区一个皇都的钱坊,居然又如此丰厚的收获,白捡了大半年的税收,算是将眼前的诸多困境都缓解了开,李玉怎能不高兴。
“这件事什么时候发生的?你详细与朕说一说。”
李玉心情大好,走起路来也觉得心情舒畅,绕着“御花园”又转了半圈,闻听许焕将这里面的故事说个清楚。
许焕一方面听取得是卢一舟的汇报,另一方面也是调阅了少都监管理的“诡网”消息,两相结合,将事实推测的一清二楚,与李玉说起来时,便毫无瑕疵。
“又是这个杨毅?他倒是心细如发,也是,那北疆战场上混乱无比,他能从绝死之境抓到一线生机逃回来,还顺带消灭了诸多敌军,自然是胆大心细之辈,将他放在地镜司中,倒是用对了地方。”
“他若是做了郡马,是不是就不能再为朕办事了?”
“这……依照祖制,驸马、郡马皆为外戚,不得干政,所以不能配以实权官职,只能同享俸禄,杨毅若是真成了郡马爷,地镜司肯定是不能待了。”
“但却也能保他一命不是?你看这满朝文武,谁看得起他?谁不是把他当做一颗棋子?什么罪民出身,什么滔天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