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重他的病情。”
“南栀最近的精神状态,不是已经被他影响了么?每晚每晚的哭,我哄不好她,只能折腾她,折腾的她累了,也就不哭了……”
易白皱眉,瞥了郁赦一眼。
这种话,其实霍祁年不可能会说出来的。
但是……如果不这么说,怎么能证明,他才是霍祁年。
郁赦说完后,又问了一句,“她这么个哭法,眼睛迟早要哭瞎了,虞北穆现在只敢欺负她,上次揍他,我只揍了一拳,想想还是揍得少了,多揍几下,他也就能清醒了。”
的确是“好兄弟”之间才会有的不避讳的言论。
有时候,男人之间的友情是打的越凶,友情就越深。
易白随即道,“那回头虞南栀又要埋怨你了,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你舍不得的。”
最后的最后,在司机坐进来之前,郁赦又“叮嘱”易白,“你给他找的那几个专家我看还是换了吧,想个办法,让你爷爷亲自治疗他。”
“……别啊。”易白头疼,“这样一来,我又得挨训了。”
谈话到此结束。
虞北穆坐在出租车里,抬眼看着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豪车经过眼前。
他眯起眼眸,摘下了耳机。
司机收了他一千块钱,所以也不催他报地址,就这么安静的坐着,等待他的指使。
“去郁家老宅。”
司机是本地人,本地人一听是郁家老宅,都知道在哪里。
“霍祁年”和易白前脚刚下了车,后脚虞北穆乘坐着的那辆出租车就停在了老宅铁门外面。
两人站在那里,非常有默契的转头看向从车里下来的虞北穆。
“霍祁年”上前,当着他的面,吩咐了守在门口的保镖,“不允许他见太太。”
“明白,霍先生。”
虽然霍祁年依旧没有认回郁家,但是这里的人都知道,他是郁老爷子的亲外孙,日后郁家的一切,是郁宸继承,还是霍祁年继承,都还没有个底,所以对于他的话,都是听之任之的。
“霍祁年”丢下话,转身就走。
易白上前一步,隔着铁门,看着站在外面的虞北穆,“你身体刚好,就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