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来找自己,如果自己过去找她的话,这主动权,也就失去了,自己真的是急等着用钱,但是越到这个时候越要稳住,谁先主动的开口就证明自己是需要对方手里的东西的。
毛远山需要德国人手里的钱,德国人需要毛远山手里的驱逐舰,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关系。
汉斯上校其实对于摄影这样的事情一点都不怎么擅长,在德国的时候几乎都没有摸过照相机,这次之所以表现出这样的热情来,除了政府交给他的任务以外,另外她也想借着这个事情晾一下毛远山,也让毛远山知道他们德国人并不是多么急切的需求这批驱逐舰,让毛远山跟他的朋友说清楚,不要急着涨价。
前两天的时候,双方都不怎么着急,甚至汉斯上校照相的时候,毛远山还跟他说一些照相的技巧,要知道在现代社会,只要是随便上网看看网页的人都知道一些摄影的常识,这倒是让汉斯上校刮目相看,前几天相处的都是很好的,双方也不聊一些敏感性的话题,几乎就是普通朋友在聊家常。
可是当进入第五天的时候,毛远山还是没有要谈价格的意思,汉斯上校可是等不及了,从这里回到德国至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那边已经是等急了,每天一封电报。
这电报的内容也早被毛远山给截获了,毛远山的手里可以兑换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的一些密码机,对于现在的这些密码当然是很容易破译了。
既然是已经知道了对方的底牌,那么自己就更加不着急了,毛远山每天来上一壶碧螺 春,就在自己的院子里等着,虽然西伯利亚地区十分寒冷,但是这个太阳还是十分不错的。
“汉斯上校怎么今天回来的那么早,不是应该到城市当中去拍照吗?是我的人没有把你领到地方吗?那我把他们叫来骂他们一顿,还是跟随你的随从不理你呢,换几个人也是可以的。”以前的时候,汉斯上校都是在下午五点左右的时间回来,今天刚刚过了两点钟就回来了。
“这个城市基本上我都看过了,没有什么好东西了,现在主要是我们国内催的比较紧,统帅部已经给我来了加急电报了,让我必须把海军的这个事情给交代清楚,不知道您的朋友想要把价格提到一个什么程度呢?”汉斯上校坐下来之后也没有客气的喝了一杯碧螺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