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感官上的极大区别。
经过昨夜一场大雨的洗礼,今天早上的空气特别清新,嫩绿的树叶仿佛能滴出水来一般。在朝阳的照耀下青翠欲滴。一阵清风吹过,树木摇晃着沙沙作响,鸟儿受到惊吓,在枝桠间不断跳跃,转眼间又飞得无影无踪了。甚至因鸟儿出现受到惊吓的草虫,在树叶上蹦跳的样子我都能丝毫不差的感觉到。
太阳已经从橘红变成了金黄色,往日里那个令人不敢直视的大火球,现在在我眼中只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这种感觉上的舒爽,实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招式一起,我的身体里充满了力量,将降魔剑法源源不断的施展出来。中间没有半点阻滞,直舞的酣畅淋漓。
我只顾专心练剑,没有察觉到场边涤尘与无为的表情变化。
他们凑到一起窃窃私语,脸上不时浮现出惊喜之情。
一套剑法练完,我收势立住身形。
这降魔剑法共有八十一式,其中变化繁复异常,我当时足足学了三个多月才勉强记住。在演练时还总是顾此失彼,不是招式用的不对,就是真气运行有差。为这,可没少吃涤尘的戒尺。
“师傅,我练完了!”
我有些惴惴不安。
“你对自己的表现感觉怎样?”
涤尘踏前几步问道。
“我我只顾着练剑,没想其他的”
我抓了抓脑袋。
“嗯,行云流水收发由心,算是不错了”
涤尘点点头。
“从前练这套剑法,我总觉着非常吃力,可今天不知为什么,先前那些不懂或搞不明白的地方,自然而然的就使出来了!”
我努力回忆着其中的区别。
涤尘没有说话,却突然迈前一步倒转拂尘,一手疾拍向我的面门。
他这一掌来势快捷,隐隐含有风雷之声,可见已是全力出手,如果真被他拍上,只怕面门当时便要开花。
我大惊之下来不及思索,本能的左手一拳轰向其掌心,右手木剑横切,刺向他的肋下。
“来得好!”
涤尘称赞一声,脚踩八卦步法,滴溜溜一转来到我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