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近真拿麻袋装钱的时候,央行的工作人员都愣住了,尤其是看到沈近真身后站着孔令峥和几个孔武有力的壮小伙时,“沈理事,这……”
“装吧!这是取款单和央行的批复。”沈图南把完整的手续递给了工作人员。
“老孔,纸币和金条都必须核验真伪,拿了钱后立刻送回兵工厂交给李厂长。”沈近真一边吩咐一边核验着工作人员递过来的纸钞。
“您放心都是真的。”工作人员赔着小心说道。
钱数点清后,孔令峥和手下立刻带着钱离开了。
沈近真微笑着对沈图南,魏若来,和黄从匀三人礼貌的说:“沈理事,程处长,黄处长,刚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那我要就是不见谅呢!”沈图南有意刁难沈近真。
沈近真轻笑一声,“不见谅也没什么,我这儿麻袋管够!只是下一次里面装的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你敢!”沈图南没想到沈近真还真想给他套麻袋。
“您就庆幸吧,沈理事!要不是我们私交还不错,您只怕大概率不会完好无损的站在这儿……央行耍无赖……我们也没必要以礼待之!”沈近真走到沈图南身边低声“威胁”道。
“还不错!你还真敢说!曾处长,之后还有兵工厂重建的资金问题要谈,目光还是应该长远些。
这可不是一锤子买卖,你如此‘狂妄’行事,只怕于未来谈判无益呀!”沈图南淡淡一笑,俨然不惧威胁。
“方法只是手段!我只看结果!什么方式管用我就用什么方式!沈理事也不用吓唬我,就你们这种不顾底线的做法,很快就会遭到反噬的!”
沈近真的语气疏离冰冷,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就带着谈判组离开了央行。
看着沈近真竟如此不讲情面的扬长而去,沈图南和魏若来的眉间都呈现出了不同程度的“川”字。
沈图南在沈近真离开央行后,锁了办公室的门,对着魏若来和黄从匀发了好一通的牢骚。
“就她这态度,以后咱也公事公办,不必留情!在她眼里,她哥和她老公还不及一张纸钞,看她见钱眼开的样子,我没有这样的妹妹!”
沈图南怒不可遏,不时拍着桌子,发泄着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