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若来本想和沈近真好好聊聊,可奈何沈近真对他戒备心极重,根本不好好配合。
“谈判期间,你是央行的程处长,我是兵工厂的曾处长,在家也禁止套近乎!不许过界!”沈近真背对着魏若来,连正脸也不给他,还比划了一个无形的界限。
“近真……”沈近真一个犀利的眼神,魏若来的声音变得更弱了些。
“曾处长,再怎么说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在你心里不论何时,我都应该是你最亲爱的老公,是绝对的自己人!我们怎么也不应该是这种敌对的状态呀!”魏若来从背后环抱住沈近真,在她耳边柔和地说道。
“我生气,不想理你,说得够清楚了吧!”沈近真一想到魏若来白天“那副嘴脸”,真想把他一脚踹下床。
“我只是照章办事!你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不理我吧!你这可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不服气!我要投诉!”魏若来委屈的“控诉”着沈近真。
沈近真不为所动,“欢迎投诉!反正我不受理!就不理你!什么时候款项到位,我们再继续恢复亲密无间的夫妻关系吧!程处长,我要休息了!”
魏若来长长叹了口气,但是抱着沈近真就是不放手,任凭沈近真扭来扭去,魏若来将怀抱越箍越紧。
“程处长!你……魏若来!你放开!你在央行不但不帮我还拆我台!回家还想和我……嗯……不可能好事都让你占了!我就不让你碰我!放手!”
沈近真发现她根本挣脱不开,她勉力转过身,正中魏若来下怀,魏若来看准时机,吻住了沈近真。
魏若来用满腔的柔情融化了沈近真,沈近真渐渐不再挣扎了。沈近真微肿的唇,透红的脸颊都在宣告着魏若来的胜利。
“你……你真是在央行待久了……越来越会耍无赖了……”沈近真的声音也柔和下来。
“我怎么是耍无赖呢!我可是正人君子,亲的也是自己老婆,合理合法!反倒是夫人今天不分青红皂白就冷落我,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魏若来一手轻抚着沈近真的脸颊,一手抱着她的腰肢,略带委屈和无辜的眼神一下就戳中了沈近真的心。
沈近真微微垂下眼眸,不敢和魏若来对视,其实她不理魏若来纯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