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贵气的锦衣少年依旧丢给了陈平安一袋铜钱,里面就是三枚类似的铜钱,只是其正面刻着“心诚则灵”,背面刻着“神仙在上”,并无精美图案,样式也是最为朴素。陈平安将其收下后,见铜钱有祈福的意思在里面,便在某一天,将那三枚铜钱埋在了老瓷山破败神庙的三尊泥塑神像后,用以祈祷刘羡阳,顾燦和自己的平安顺遂。
“可曾认得这几枚铜钱?”许弱开口言语将陈平安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之中。
陈平安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晓这几枚铜钱的来历。
“这是精金铜钱,你左手边的三枚是迎春钱,右手边的三枚是压胜钱,还有一种是供养钱。”
“供养钱是不是正面刻有“心诚则灵”,背面刻有“神仙在上”?”
许弱闻言点点头,“看来你已经接触过供养钱了。”
“有幸在家乡获得三枚。”陈平安附和道。
“原来如此,国师是帮你补足三种精金铜钱。你且收好,这精金铜钱可有大用。”许弱继续为自己倒满酒水。
“许弱先生,这精金铜钱与神仙钱有何不同,具体有何用处。”陈平安问道。
许弱摇摇头,他并不打算为陈平安解释这精金铜钱的具体作用。手中酒杯晃动,一口饮尽,品尝着此地酒水的滋味。
“那崔国师为何要给我这六枚精金铜钱?这个我总能够知晓吧。”少年郎满怀期待,他想要知道原因是什么,自己与高高在上的大骊国师好像并无什么交集。
许弱一壶酒水已经饮尽,他晃了晃手中酒壶,倒不出剩下的几滴。“依国师所言,这是赔礼与酬谢,分别来自于大骊和文脉。具体如何,你不用多问,我也知道不多,你只需按照我之前所说,将这两袋子精金铜钱收好便是。”许弱说完,拿起桌边长剑,便要起身离开。
陈平安见许弱就要离去,连忙跟着站起身,“许弱先生,既然代表文脉,那崔国师与齐先生”
许弱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少年的言语。“陈平安,眼见不一定为真,耳听不一定为实,具体如何当由本心辩知。我虽为墨家弟子,却依旧敬仰国师的作为,只是你我身份不便参和其中,等哪天你有了机会,或许自会明了其中一切。”
陈平安聆听教诲,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