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姑娘听到书生提及自家小姐,只是唉了一声。“唉,想必于公子你也听说了,我家老爷要把小姐许配给天南郡的郡守公子,小姐死活不肯,老爷一怒之下就将小姐禁足在家中。小姐近日来每天以泪洗面,饭都不肯吃上两口,谁来劝都没有用,都憔悴得不似往日模样了。”
听到这里,书生于睿急得从椅子上站起,只是这一下的动作,又使他咳嗽连连,他现在的状态,倒是与桌上的摇曳烛火类似。陈平安与陈吉祥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参与这个话题。
“于公子,你不要激动。其实你又是何必呢,哪怕你比武大会之上赢了,获得了参加祁府家宴的机会又能如何,终究不能改变祁老家主的意思。小姐知道你冒险参赛是为了见她一面,可是她也不想于公子你因此而受重伤,甚至说是丢了性命啊,那样的话,会让我家小姐抱憾终生的。”
书生于睿默默坐下,他没有回应晴儿姑娘的这番话语,只是盯着烛火,眼神涣散,没有言语。
“于公子,我这边有小姐亲笔写的一张字条,她原本的意思是等于公子身体好些时再交给你,只是我觉得或许早点交给你,对你对我家小姐都好,你别怪我。”晴儿姑娘又从袖中拿出一封信,她放在桌子上,轻轻推给坐在对面的于睿。于睿的目光恢复清明,视线从烛火转移到了这封信上。
“于公子,你好好养伤,我还要赶回去向小姐禀报,就不多待了。”晴儿姑娘说罢起身告辞,她分别向书生于睿和陈平安施了一礼,便独自离开了这座屋子。陈平安一直送她到屋门外。
“晴儿姑娘,想问下后面的比武大会,可有人打败那手持双锤的唐铁牛?”
“听说有一位身穿黑衣,头戴面罩的刀客将那唐铁牛打下擂台,只是那人并没有根据流程报名,也没有接受二管家赠予的家宴请帖就独自离去了。”
“原来是这样。”
“陈公子,我要抓紧回祁府了,就麻烦你照顾于公子了。”
“啊,好,晴儿姑娘慢走,路上小心些。”
待不见了晴儿姑娘身影,陈平安回到房中,用椅子继续抵靠这木门。
回过头,书生于睿已经将那封信拆开,信中只有一张对折的信纸,展开后发现只是寥寥写了两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