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苗子啊”
这酸了吧唧的话,不用看都知道是出自马金银之口。
“臭小子也不把怀里的东西掏出来用,揣到怀里是等着过年呢”
至于他所提到的东西,十有八九应该是一种暗器吧。
“行了,财神爷您就少说两句吧,叫我说子辅这孩子都是被你给惯坏了,瞧你一天都给他教了些什么呀,全都是些旁门左道,这遇到个普通人倒还好说,这一遇到硬茬儿,咋就不灵光了?”
白了一眼身旁的马金银,杨程继续说道:
“我觉得现在就挺好的,让洛蕊这丫头好好替你这个师父敲打敲打,让他也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道理,别一天老觉得自我良好”
杨程的话,让老丁头不免一笑。
“你懂个屁!”
吃了瘪的马金银也只能在相互的较量中企图用言语去伤害别人,当真是年龄大了这脾气就跟个小孩儿似得。
对了,为何杨程的一句话会让马金银反应如此强烈,那是因为杨程是他的结发妻子,是他打败了诸多情敌才明媒正娶的老婆啊。
难怪这俩人在董子辅的教育上是出了这般大的分歧,可是现场竟没有一人帮衬着她俩的任何一方,看来大家伙对这俩平日里的关系还是摸得比较透彻的,大伙儿都知道老马这个家究竟是谁在当家做主。
而此刻的高擂之上
“不服气?”
抵着董子辅的咽喉,洛蕊说得很是平淡。
“刚才是我大意了,若是再来,我未必会输。”
正如洛蕊所言,董子辅的确很不服气,因为他不清楚自己究竟败在了哪一点上,他也没看明白自己为何会落了下风,一切都变化得太快了,快到他连中途变招的时间都没有,等到他双脚刚一站稳,这才发现洛蕊的剑早已抵在了自己的喉咙处了。
他不明白,他不理解,所以他不服气。
只见洛蕊再三确认了董子辅的眼神之后,竟快速地收回了刺出的剑,随后在一片哗然之中,她竟将手中的剑给直接丢在了地上,看样子很是随意,不过她的这般行为却让董子辅眼中的火燃烧得更旺了。
因为董子辅明白,洛蕊是在挑衅他!
“剑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