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一天好像也没干什么事。
但是送走佃户后,天才将将黑,狄晓灿已经累得不行了。
但如今既然要重新开始,要为徐璟惠讨回公道,要姓回谢 ,那么必定是有血雨腥风等着她的,那就不能再想着咸鱼躺了,更不能想着依靠男人,依靠顾少卿。
她得自己立起来,得卷起来。
所以狄晓灿在床上摊大字摊了几个呼吸,调整了一下之后。
就将冰魄人头唤了出来。
用冰魄人头练功,没多少时间后,就为丹田又增加了一丝真气。
再然后,真气就不增加了,但是,如果拿着冰魄人头冥想的话,体内的真气就会在丹田打转,使纳入体内的真气更凝实。
等那股气在丹田凝实得不能再凝实了,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狄晓灿才停了下来,将冰魄人头收了起来。
外面已经伸手不见五指,明天还有事,差不多也是时侯休息了。
狄晓灿将那五把梳子汇合在一起,产生的可乐神水收了起来。
也是奇了,里面放的水绝对不能超过鼻孔。
说是鼻孔,也是狄晓灿估摸的。
那上面不是有两个透明的地方称之为眼吗。
也就是说,下面是鼻子,在下面那个略深处就是嘴。
水及嘴不超过鼻子,那就是水不能超过钵的五分之一。
大概二三百毫升的样子吧。
多了就搞不了。
搞完这些,狄晓灿和上次做梦,梦到自己成怪兽那天一样,将五把梳子放到了床上,自己伸手可及之处。
之前她以为那次的梦是一个寻常的梦。
可是,一般的梦,在脑子里存在不了一会,就会忘记,但这个梦,却不断的被她频繁的想起。
再加上五把梳子一起放在冰魄人头里,发生的化学反应,使她不得不怀疑。
那个梦,是一个什么预示的,真实存在过的梦境。
就好像她之前梦见自己十七岁大红嫁衣被钉死的梦一样。
果然,她入睡后,又做梦了。
这一次,这个梦,她仍然是一只怪兽。
所以,一切都不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