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也不懂医,其实说给你听也无妨。”
她本来就是营养师出身,经常做药膳给人调理,滋补方子还不是信手拈来。
于是一口气就说了三个方子。
王郎中眼睛立刻就亮了。
那个荸荠汤他回去已经煮过好几次了,味道总是差那么一丢丢。
他细细回味过,是少了一种特殊的味道,想来是少了一味药。
不过这也很正常,谁没点秘密,谁不想留一手。
她能这样无私的献出这方子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那荸荠汤煮出来,虽然没有狄晓灿煮出来的效果好,但是确实也有不错疗效。
重点是便宜方便,蒲公英虽然是味药材,却也是山上随处可见。
“晓灿,谢谢你!”
王郎中很认真的朝狄晓灿鞠了一礼。
心里打定主意,日后只要有空,每隔半个月就要给狄林谢氏把脉,且不收取任何费用。
王郎中前脚走,后脚狄林就提着食盒偷偷出去了。
他不能真的当面送给顾少卿。
但是又不能让顾少卿不知道是谁送的。
所以,站了好半天,等顾少卿看到他人,他放下食盒就跑了。
狄晓灿并不知道,又有人帮她攻略未婚夫。
狄林和谢氏身体暂时都没有大碍,也不那么急于赚大钱给他们淘药补身子,狄晓灿松了一口气。
睡前练了会瑜伽,拉伸之后,才躺在床上睡觉。
减肥期间必须要有一定运动量,不然皮肤纤维断裂会过于松弛。
于是又给自己皮肤做了点按摩,想着还得给自己弄点面脂身体脂之类才好,就秒入睡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过于放松了,还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狄晓灿做了个梦。
梦里她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来到一个祠堂,然后,再经过一个很长的甬道,再然后,到了一间密室。
那个可怕的密室里,有一个祭台,祭台的祭案上放着很多把梳子,有玉梳子,牛角梳,还有木梳子。
梳子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十字架。
密室的祭台上,有几个十字架,每一个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