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就算被咬得超级疼,也任由他咬着手掌不动的闭上眼睛。
好半天,那股灼热的劲才过去。
狄晓灿忍痛低头看手。
可惜现在也验证不了灵泉是否来了,手掌被那家伙咬得死死的,超级疼。
而且,就算是灵泉跟着来了,只怕现在也和血结合在一起,全都流进了这个病鬼的嘴里。
可是,为什么虽然咬得这么疼,又有点痒痒的呢?
就好像……
就好像有舌头舔舐一般。
可是,这种发病不是僵直死死咬住不松口吗?
算了,一定是幻觉,长期没有接触男人,只被咬一下,居然就……旖旎了。
可真是。
阿西!
一口咬到手掌,顾少卿便有些呆了。
前世,他因为此病发作,多次咬到舌头,最后导致舌头受伤太过严重,说话极不灵便,以至于后来……
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而且竟然毫不犹豫的就将手掌放入他的口中,生怕他咬到舌头。
那颗曾经被最最亲近的人伤了的干涸的心,一下子似乎得到了某种滋润。
一股鲜血流入口中,他不禁没有嫌弃,喉咙下意识就吞了进去,一股热流引入腹中,然后突然他舌头能动了,下意识贪婪的吮吸起来。
身体逐渐平复。
顾少卿身子就停了摆动,不再痉挛。
狄晓灿连忙收回手。
看着带着几个血糊糊牙印的手,委屈哭了。
“哇哇哇~我错了,你不是属兔子的,你是属狗的。”
“也不知道你有没有狂犬病?”
“啊西呀!”
狄晓灿一边哭着甩手,一边打量着床上躺着的顾少卿。
这人才发了大病,本来应该脸色去金纸一般挺吓人才是,可他此时不但呼吸平静,像睡美人睡过去一般好看。
那毫无颜色的唇,沾着她的血迹,在灯光下的照射下,竟衬得他极其妖冶邪魅。
似那动画片里的吸血伯爵一样,将病态美与变态美完美结合。
想到刚刚被咬的那丝旖旎涟漪,狄晓灿没再骂人,只是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