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天后的早晨。参与古宁塔司战场的希斯维拉主力军终于抵达了古宁塔司。
“他们携带着大量的火炮与重型武器,于今天早晨抵达西门城门口,正在与当地的希斯维拉不断的汇合,预计今天下午对我军展开进攻。”
我听着对方的报告,帐篷外那哗啦啦的大暴雨一直没有停下,从轮“黑日”落下开始风暴与雷霆,倾盆大雨相伴在一起。
没有一刻是停歇的。
面对这般让人绝望的消息我的脸上扯不出任何的表情,我看向身后那条正在不断恢复巅峰期的莫宁河,内心却也觉的自己在慢慢沉入谷底。
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去复仇,可为什么此时的我已经彻底失去了自信心呢?
我并不明白,可内心却也明白。
人终是无法欺骗自己的。
我害怕,害怕自己的死……像是有人在我的生命上施加了诅咒,一条不要死的诅咒。
“现在向外扩张防线,也许今天我们之间的战斗就要见分晓了。”
我当然可以孤注一掷,比如:放弃港口,一千重骑带着四千轻骑,横突对方的后勤部队。
一万多人在沿途突袭,这并不难。
可……我为什么没有那样的勇气呢?现在被敌人包围,最后等待我的结局只有漫天的炮灰无尽横扫,最后在最短的时间里拿着制式长枪的希斯维拉人突破我们最后的防线。
也许那时候我已经逃走了,也许……我不知道还会有怎样的答案,敌我力量过于的悬殊,只要对方想那么我没有任何的办法。
发动突袭吗?
也许那是最值得的办法了,起码杀了人,而不是被炮火给填了平整。
城内突袭,一万多人近乎有五千多的骑兵在里面,城内的骑兵有什么作用或者说在巷战里的骑兵有什么用呢?
遍地的出发式地雷,不知道会从哪个角落里冒出的枪口,洗稀稀拉拉的脚步声,和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再无大的动静在作祟,唯一有的是夺走生命的枪响声。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接下来一连许多天入驻到古宁塔司的希斯维拉部队居然没有任何对我们发起进攻的意思,甚至说他们来的这几天我们的伤亡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