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生还故作淡定的模样。我讨厌你的眼睛,讨厌你满眼的忧郁深沉,看起来像是有什么大病的模样。”
她咒骂着我,可落着泪的人是她,带着哭腔的人也是她。
我小心翼翼的为她擦去眼角的泪,可在之间触碰她眼角的瞬间,她被一巴掌打断。
“你不要打断我说话。”
我们的性格太相似了,认定的事情怎么做都不会去改变。
“我讨厌你……讨厌你!”她越骂越大声,越哭越止不住泪,她死死的抱紧了我。
她说,“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打断我说话,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半晌她才抬起头,红肿的眼眶,啜泣着的鼻尖,恶狠狠的眼神。
她黑色的长发乱糟糟的贴在脸颊,她像是一块破碎的玻璃,每一片棱镜上都照应着我的眼眸。
“怪我……”我哄着她。
“就怪你!”
安加里绪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她就是这样的人,看起来阴晴不定。可她每一次清晰的变化都说明在她的内心,那属于自己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
她已经做好了权衡利弊,如果门卡利达一定要离开的话。
那她……就成为最为锋利的,身后之刃。
她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她抱着我,我抱着她。
“再抱紧一点。”她的声音很小。
她像是在对我撒娇。
我没有反驳,也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抱紧了她。
我知道这是她的默许,是她的答案。
“对不……”我想说点什么,却被她打断。
“嘘!”她伸出食指放在自己的红唇上,轻轻的说。
“你没有对不起我,就一开始就说了。”说完她就低下了头。
没一会儿她再次开口,“把衣服披到。”
我刚要松开手,拿起一边的衣服时,却突然被打断。
“不要松开我。”她现在有些强人所难了。
“我来……”
片刻,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强人所难,伸出手帮我披上了外套。
“咖喱饭你还吃吗?”她小心翼翼的问。像是一只正在啄食的小胆子仓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