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杨说着。
“像我这样的人很多,多到数不胜数……可是像我这样不甘心的,野心勃勃的家伙又有几个呢?”
“我不知道,但是我总是认为我是独特的,我不该是野草,不该是杂草,不该是这个世界的尘埃,不该是工厂底层失去生命都毫无意义的底工,不该是那些有些身份的小姐就可以把我贬的体无完肤的家伙。”
“我太不甘心了,我一直以为是这样的我有异于这个世界。”
“我曾以为,只是接受自己的命运就好了,只要接受……我本该就该这样被对待,我比那些底工要好太多了,我……本就不是所谓的优先,我还可以考虑很多的女孩不是吗?为什么偏偏要去看向那些高不可攀,自命不凡的愚蠢贵族小姐呢?”
“对啊!为什么呢?”他自问自答着,这一切都是促成他今天这副模样的心魔。
“我身体里那些野心勃勃的血。我终于想起父亲让我保留那个姓氏的原因了……那般的狼子野心,在我的身体悸动着……告诉我……”
“这不该是我的命!”
那嘶哑的声音落下,身后那原本已经死去的安岛鸶纳居然再次站了起来,黑色腻滑的触手再次出现,极速蔓延伸长的触手。
司洛达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那触手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膛。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身后已经死去的安岛鸶纳。
此时已经变成了威尔杨的脸。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