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
打开的木门后,是一双血红色的眸子,威利斯看不清那双眼睛里透露的神情,平淡而恐怖。
恐惧于,人类天生对于吸血鬼的恐惧。
这个时期的,有关于吸血鬼的小说早就已经风靡整个欧洲,世界对于这些血族的理解偏差太大了,多数带着己见,又有部分带着歧视。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样的话即使在欧洲也同样深入人心。
“你是……”威利斯发问,他不指望对方会回答他,他现在的身体虽然算不上好,但是看对方眼睛的位置看起来并不会是那种极其高大的血族。
大概率也才一米七左右的身高,面对这样的家伙他有自己的胜算。
只要猛的突袭到对方的眼睛就好了。他这般想着,这双眼睛告诉他,这就是血族,面对血族要小心的就是他们的牙齿。
“我是这里的……孤儿。”少女的声音平静,她看向少年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的恶意。
威利斯并没有放下防备,面对这些血族他没有什么偏见,同样的也没有什么好感,除非对方这个时候拿出那份“hr”的徽章,否则他无论如何都会保持自己的防备。
“你来我这里做什么?”威利斯调整着身形,他的眸子没有一刻不是紧紧盯着女人的。
“我听说你是外面来的人,来自战争。”少女的话有些匪夷所思,那双血色的眸子带着淡淡的天然呆。
“我……”威利斯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他来自哪里战争吗?
也许他自己也没有一个像样的答案,他来自他母亲的肚子里,来自于位于奥地利某村庄的农户家庭。
说他来自……战争,倒不如说他厌恶战争。
谁能改变这个世界呢?
威利斯先是把目光看向了真托继斯先生,作为共产国际的创始人,和现在的决策人还有主导人,他才是最该有理想,有责任的,带领所有人改变世界的,人。
可那是他在未看到那个男人之前,那双忧郁的黑色眸子前,那双眼眸里淡淡的忧伤,似乎藏着一头已经疯狂的狮子,张牙舞爪的怒吼,却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那样的崩溃绝望,却从不放弃怒吼的自由。